身上的裙摆没有控制好,便被跪在了膝盖下,瞬间失去平衡,那一堆衣裳就这般落在了地上,扬起一袭尘土。
若娘惊呼出声,与此同时,君北望却是丝毫不在乎地抬了抬眼眸,“烧掉,衣裳的钱找胡明珠和念云栋赔。”
念锦云冷眼看着旁边的一切。
若娘倒吸一口凉气,在白耳要捡起衣裳的时候直接夺过了衣裳,“王爷,我能清洗干净的,求王爷不要将它们烧掉。”
“理由!”君北望的声音总像是破空而出的一般。
若娘听到这两字,心中又是一阵窃喜,想着王爷总算是给了他机会,想了许久才道,“我能洗干净,而且这衣裳若是烧掉,也要费钱重新买新的。”
君北望朝着沙发上靠了靠,脸上露出嘲讽。
“本王不差钱,烧掉。”白耳这次没有再收手,直接将衣裳抢了过来。
郝恩可恰到好处地从厨房里捡来一堆干柴,用火折子点燃后,命白耳将衣服扔上去。
木柴被大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念锦云看着熊熊烈火,仿佛眼圈都烧得热了一般。
而若娘更是红了眼圈,那泪水簌簌地掉落下来。
等衣裳烧得一干二净,君北望捏了捏眉心,道,“若娘?”
“是!”若娘吸了吸鼻子,用袖口胡乱地擦干净自己脸上的哭痕。
她本以为君北望会说一些安慰的话的,结果君北望冷声道,“若再让本王看到你拿本王的衣裳,这双手,就剁掉。”
这话听得若娘心惊胆战,“白耳,送若娘离开!”
念锦云原本想就让若娘这样的,后来想想她不过是个孩子,脑子也是一时不清醒,被君北望羞辱后怕是要想不开。
便也跟了出去。
郝恩可轻笑出声,“这是王爷继念姑娘之后,处理最温柔的一次了,莫非王爷真要折在念家姑娘手上?”
君北望重新趴在了沙发上,“本王如此,不过是给云娘一些薄面,若本王真将若娘弄死了,云娘岂会再跟我?”
“其实我倒觉得王爷不和念姑娘纠缠比较好,怎么说您心里也没她了。”
“呵,你倒是本王肚子里的蛔虫?你又怎会知道本王心中到底有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