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武昌吧,咱们定居在武昌后,我每年都给你做。”念锦云说完,就开始吃碗中甜汤。
苏荩却突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说每天呢,每年,我的天,那我一年到头就盼望着豆浆过日子了。”
念锦云嗤笑,却在心中暗叹自己的浑浑噩噩,“我说的是每年?我心里想的是每天。”
两人对视一笑,笑着笑着都沉默了,那似笑似哭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念锦云挥挥手,“你干嘛这样?有郝恩可在还不好啊?”
“可我总觉得对不起师兄,就好像我本是一块完整玉石,结果被人打碎了,师兄将我捡起来,又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粘好了。”
苏荩叹息,眉眼忧伤更甚,“虽然粘好了,也变成
了原来的模样,但终究有裂痕,而且这裂痕还不少。”
念锦云自然是懂苏荩的意思的,她伸手摸了摸苏荩的手。
两姑娘柔嫩的小手瞬间握在一起,仿佛给了鼓励一样,“苏荩,郝恩可对你是真情实意的,我看得出来。”
“嗯,我相信师兄。”苏荩眼波微动,念锦云知道,这丫头心中还有一堵墙,不知郝恩可何时才能穿越过去。
两人吃完后就不顾形象的瘫软在位置上,苏荩揉了揉眼睛,“程沂什么时候来,我都想回去困觉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有男人沉稳的声音响起,那沉稳中还带着少许雀跃。
“你是昨晚做贼了?大早上就犯困?”念锦云其实也有点困,迷迷糊糊的,看见程沂来,赶紧坐直了身子。
就像是交代任务一般从挎包中取出一卷堂纸,堂纸展开,每张纸张上都画着不一样的服饰。
从古到今,从春到冬。
程沂本是因为好奇才一张张的研究纸张上的东西,而越往后看,却越觉得惊讶,连瞳孔都渐渐放大。
眼眸中藏着欣喜若狂。
“你怎么弄了这么多?”程沂声音里的渴望让念锦云心头一颤,想着这些设计他应该能挑选出三张了吧?
“连夜赶出来的设计,程公子可以好好挑选三张。”念锦云说完,看了眼程沂手中第一张设计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