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吐血了?”苏荩愣神,“这事儿我倒没有问,待我熬好了凝血药物就去和师兄说一说。”
念锦云点点头,“谢谢苏苏。”
“你谢我做什么?傻丫头,看你自己脸色这般差,赶紧回去休息吧。”
苏荩说完,又加火候弄得足了一些。
这一下午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温天佑来的时候郝恩
可正对着没有苏醒的君北望犯愁。
“如何了?”温天佑一进来,里面的气氛都变得轻松许多。
郝恩可站起了身,对着温天佑微微行礼,“毒素已经排解干净,只是王爷迟迟不醒,不知道是什么缘由。”
苏荩见郝恩可没有把所有的话说完,亦接着道,“念姑娘说王爷今日在晕倒之前吐血了,吐了许多。”
温天佑摸了摸络腮胡子,郝恩可让到了一边,站在门外的念锦云一直揪着赵思巧的手,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明白。
温天佑“嗯”了一声,道,“头部可有受伤?”
白耳点点头,“当时王爷受伤,躲藏的时候不甚滚落到山脚,但我检查过王爷的头部,没有流血。”
“滚落山脚之后是什么样的状态?”
“走路有点不稳妥,是我搀扶着去了马车上,然后王爷一直说要回来寻王妃,我便带着王爷归来了。”
白耳说的话念锦云都听得到,而温天佑更是蹙眉了,“脉搏依旧虚弱,体内确实没有毒了?”
郝恩可解毒是跟君北望学的,所以要比温天佑还要厉害点。
温天佑问郝恩可,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郝恩可掀开君北望的衣裳,按了按,又用银针扎了扎,最后再取血嗅了嗅,舔了舔,“确实没有毒了。”
“不可能。”
温天佑声音有点激动,“这都不是昏迷的因素,是什么情况下吐血的?”
白耳对这个事情有点吞吞吐吐,郝恩可顿时怒斥,“是王爷重要还是你的小心思重要?”
其实郝恩可是误会了白耳了,这事儿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耳斟酌一会,在心中整理好说辞,“当时王爷怕被王妃发现自己走不了路,就在宅子外面站着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