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鲁班也不为过。
但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方母见念锦云不说话,便继续说下去。
“我一张老脸不害怕,不瞒王妃,方家早已经落魄了,方行的志向是科举,所以…”
方母的言语已经很明显了,念锦云不能拒绝,但她却不能立即同意方母的请求。
“伯母,您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但我不会耽误方行的学业,更不会不尊重他的选择,若他不愿意,我定不会强求,但若他愿意,伯母您过来一说,我也得斟
酌斟酌,与方行商量商量的。”
这话一出,方母的脸色突变,今日就是她瞒着方行才出来的。
若是将她出来的事儿告诉给方行,那他们的关系即便是母子,也会坏上一坏。
念锦云见方母神色不定,眼神飘忽,就知晓这事儿方行不知道。
她抿唇一笑,道,“伯母,若不然,您先回去和方行商量商量?这事儿我还是觉得不会影响到方行的学业的。”
方母好似很为难的模样,见念锦云好像没有再打算开口了,便道,“左右你是找方行帮忙的,不然就算了吧,帮忙这事也不能强求!”
帮忙?念锦云记得自己和方行是属于合作。
“伯母,您既然知道是帮忙,那方行定是将我与他的事情说明白了,我不敢和你打任何包票,但我还是觉得您不能干涉方行的主意。”
念锦云甚至知道方母的担心是什么,只是因为怕这事儿会影响方行的学业。
若是因为木匠的事儿,方行学业不成,估计方母要恨死了。
“小王妃怎能如此固执,方行的年纪已然不小了,还未能娶妻生子,只是因为…”
因为家中有游手好闲悔家的男人,许多女子不敢嫁人也是因为害怕方行游手好闲。
所以,木匠的事儿是断不能做的。
“就是因为方行的年纪不小了,您才不能干涉啊,这样,您的意见我也接受,但这事儿您还是要和方行说一下的,我这边也会和他知会一声,您看这样可好?”
方母还要多说什么,念锦云一蹙眉,手指轻捏眉心,“巧儿,昨日那店铺的事儿还没有处理妥当,我先去处理了。”
赵思巧自然知道念锦云的意思,点点头。
等念锦云走后,她才走到方母的面前,“方夫人,小姐在处理店铺里的事儿了,这茶您可欢喜?”
方夫人朝着杯中水看了看,确实是好喝的很,还不知道是如何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