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此聪明的人,我说什么怕是小姐不懂,王爷都已经思量出来了,所以咱们得先把王爷支开啊,剿匪的事情不是有许久没有好好睡了么?”
白耳叹了口气,觉得赵思巧言之有理,赵思巧见白耳这唉声叹气的模样,继续说道,“这事儿也怪不得小姐,她
爹爹做错了事情,想着生死未卜,总归会慌不择路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赵思巧和白耳敲响了木门,此时念锦云和君北望正在大眼瞪小眼,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飘扬,在敲门声未响起的时候,念锦云说了最后一句倔强的话,“王爷若是觉得我丢人现眼了,取消婚约便是。”
所以,君北望在开门的时候脸色是煞白煞白的,白得让人以为他是失血过多了。
白耳浑身一颤,心疼地看了眼自家的王爷,“王爷,您有数日没有入眠了,若不然,先去歇息吧。”
念锦云一听白耳这话,心中的罪恶感瞬间肆意,她朝着赵思巧看了看,起身,安静地喝下了中药。
中药是温热的,但到肚子里后就好像瞬间让人舒畅了许多,念锦云朝着站在门口的君北望看了看,他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巧儿,我是昏迷了数日了么?”念锦云将药碗重新递给赵思巧,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这伤口应该是从竹楼上摔下来的吧。
“没有。”赵思巧将药碗收拾在红木桌上,重新折返过来坐在念锦云的床边,“你不过睡了一晚上,苏荩已经帮你看过了,不过是体内药物在作祟,还有喝了点清酒上了
头。”
念锦云了然地点点头,“那,王爷为何数日不睡觉?”
“王爷虽然不理朝政,但他需要管江湖中的事情,他前阵子接到朝廷的安排,去剿灭府城大山上的山匪,昨日才归来。”
赵思巧回想起君北望回来时候的模样,就觉得有点心疼,原本风度翩翩的男人,身上都是算臭味,而白耳也同他一样,脸上都是脏兮兮的。
原来朝廷根本就没有给他排遣援兵过去,他带着手下的,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将那群山匪一网打尽。
山匪皆是有悔改之心的收留,变成军队,没有悔改的,直接杀鸡儆猴。
他进门的第一句话便是,“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