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珠知道念锦云为难,也没有强迫她,更多的是安慰。
吃过饭,念归樵驾驶着马车归来,念锦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她将想要买下店铺的事情告诉念归樵。
念归樵虽然胆子大,但心思也细腻,他见念锦云平安到家,便也没了路途上的担忧。
进屋喝了杯念锦云泡的冷茶,润了润喉咙后道,“我知你想要做生意急切,但咱们存的银两已然不足够两百两,更何况三百两之后还要后期的周转呢?”
念锦云明白,虽然最近赚到一点,但念归樵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偶尔过来要债的人,都要还清楚,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知道后面到底还有多少要债的人要过来。
“我也就这么说说,资金的问题我会去想办法的。”念锦云有点失落。
念归樵怕她太过难过,就说起了路上的所见所闻,“我去程府,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什么?”念锦云抬起头,眼中清澈。
念归樵笑了笑,“程府上下都病倒了,不过程公子还好,我见过他之后就让我赶紧离开。”
“哦!”念锦云悻悻,这个事情是因她而起,但中毒的事情是出自君北望的手臂。
念归樵见念锦云没有听下去的兴致,便摸了摸头,“好了,我去洗澡了,如果你能将服装店那大贵人的婚服做出来,咱们开这个店倒是绰绰有余!”
“是啊!”念锦云呢喃自语,不知道那客人有没有将她想要的布料送过来,不得不说他出手太大方了。
他的妻子肯定很幸福。
念锦云说完,独自进了卧室,卧室里面是她的小天地,里面有她设计的婚服,也有她设计的常服,婚服虽然只拿了一款给老板娘,但以后这些却也可以用上一用。
一夜,虫鸣不绝于耳,念锦云推开房门的时候念归樵已经起来,他正在厨房煮粥。
最近念老太好像十分喜欢住在四叔家,兄妹两也乐得清闲。
“你就穿这衣裳出来啊,都不知道避讳我一些。”念归樵看念锦云衣服松松垮垮,连腰带都没有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