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药量估计有点大,我觉得这小公子要比一般人都柔软一些。”何旌之学医的时候就有扛人之术,用药庄庄主的话说,你可以手无缚鸡之力,但一定得会将病人转移。
苏荩朝着面色泛白的念锦云看了看,“这应该就是无骨散吧,先带回药庄让师父看看。”
“不行,师父去参加程府的宴会了,咱们自己先看吧。”何旌之赶紧提醒苏荩,若真是无骨散,那就要快点治疗了。
“行,那你一会给他换一身衣裳,用洗浴之法进行排毒。”两人三言两语就商量出了应对之策。
何旌之笑了笑,“还是师妹聪慧,待这人排毒结束,你再进来诊治。”
苏荩点点头,脚步更快了些,她朝着念锦云看了看,这人生得可真好,奈何是个男子,略显得娘气了。
药庄很大,刚进门便会见群山叠起,而念锦云被何旌之和苏荩一路护送到何旌之的房间,打水,脱衣…
何旌之看着念锦云胸前白色的绷带,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脚步凌乱地退出房间,刚要跨出门栏,他的左脚就被右
脚踩了个正着。
整个人以狗啃泥的形态摔倒在地。
苏荩刚给念锦云拿来干净的衣裳,就被何旌之吓了一跳,“师兄,师父说你肢体愚钝我还不信,现在终于是信了。”
何旌之早就满脸通红,哪里还在乎念锦云的打趣,赶紧垫着屋内说,“那,是,姑娘啊!”
苏荩差点连衣裳都没拿稳,匆匆跑到屋内,念锦云静静地躺在床上,薄被简单地覆在肚子上,而胸前帮着的白色束胸袋大咧咧地钻进苏荩的眼帘。
苏荩倒吸一口凉气,想着这姑娘醒来该不会让他的愚蠢师兄负责吧。
她赶紧又跑出门外,道,“姑娘醒来后,你就说都是我在给她穿衣,治疗,排毒的。”
何旌之早就手足无措,所以苏荩说什么,他同意什么,两日后,念锦云悠悠转醒。
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一阵阵发晕,肠胃里翻山倒海的难受,难受过后,整个人慢慢地神清气爽。
“醒了?”苏荩坐在床边,拉过念锦云的手,把脉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