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姐刚刚不是还说…大人他不愿意参与党争吗?怎么这会儿会答应?”如月一脸疑惑的看着云思。
云思则笑:“参与侯府与王府之间的争斗,父亲自然不愿意。可拉拢户部尚书这样的好事,父亲怎会不答应
?要知道…舅舅的户部,可是几个党派皆想收入麾下的。毕竟掌管着整个国家的财权,可是一块大肥肉。”
“那…尚书大人不是也一直不站队的吗?”如月还是不解。
云思捏了捏如月的脸,解释称:“糊涂蛋,尽管舅舅
不站队,可现在危机关头,军需案可是大案子,一旦查实,加上有王爷这样的势力从中作梗,很可能是要掉脑袋的!舅舅总不会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吧?再说…能帮他的人好歹是我父亲,多多少少有着连带关系,一旦舅舅脱险,侯府的危机自然就解了,不管父亲愿不愿意,日
后也总归与侯府亲近些。”
如月听了云思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的一拍脑子:“懂了懂了,小姐可真是思虑周全,奴婢一时愚笨,竟没想出其中缘由!”
云思拍着如月的脑袋笑道:“你不是一时愚笨,是一
直愚笨!不然岂不是要你来做小姐了?”
如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姐就别开奴婢的玩笑了!”
最近云思也难得进何玉璋的书房一趟,瞧见云思,何玉璋也顺口一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父亲!”云思递上一杯热茶。
何玉璋这才放下手头的事,抬头看着云思:“无事献殷勤!到底有什么事?”
云思见此,也只好笑眯眯的说:“果然瞒不过父亲,我确实有一件事要与父亲商量。”
“什么事?”何玉璋问。
云思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听说…最近户部尚书负责的军需案一事出了差错,皇上正派钦差调查此案。”
何玉璋一愣,似乎没想到云思要说的是这个,皱着眉
头看她:“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朝中的事与你何干?你不要掺和!”
“父亲就听我说完嘛!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云思凑到何玉璋身边,一边撒娇一边央求。
何玉璋长舒着气没说话,也算是默许了。
云思也继续称:“现在能帮林尚书的,也只有父亲你了。女儿想请父亲出手相助。”
听完云思的话,何玉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云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朝政上的事,几时轮到你个丫头来插手了?赶紧出去,别耽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