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等云思回答,许梵笙的声音就在一旁响了起来:“你们果然在这。”
云思回过神,陆明远也不由的回头看去:“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此处?”
许梵笙看了云思一眼:“听说她从赌馆处被你带走了,我想…你总不至于带她回府吧?可人多眼杂的地方你们也不回去,又必然急着说话。就近僻静的地方,倒也不难找。”
“梵笙哥…你怎么来了?”云思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了。
许梵笙的神色有些复杂,看着云思说:“义父得知你这两日在外玩过了头,现在又跟明远在一起,特地让我来把你带回去。”
云思不屑的一笑:“是长姐告诉父亲的吧?”
许梵笙没说话,只是好一会儿才称:“走吧,该回府了。”
外面已是夕阳下沉,天边被暮色笼罩,四周仿
佛也都被染上了金色的丝绒覆盖着。
云思不情不愿的跟着许梵笙出了茶楼,陆明远也十分不放心的追上前,对许梵笙小声说:“许兄,云思就拜托你照顾了。”
许梵笙很是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我尽力吧,只不过这次她实在胆子太大了,义父很生气,挨打看来是避免不了了。”
“诶,我就知道,所以这才赶着来阻止她,谁知道这臭丫头竟然如此不怕死。”陆明远担忧的摇了摇头。
“你先回去吧,有事的话…我会告诉你的。”许梵笙说。
陆明远这才稍稍放心,拍了拍许梵笙的肩膀称:“许兄,麻烦你了。”
“她…是我妹妹,不用你嘱咐。”许梵笙低声道。
两人说完了话,云思才满脸好奇的凑上前问:“梵笙哥,你们两个不是见面就要切磋打架吗,
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许梵笙冷着一张脸,略带愠色的称:“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府之后该怎么与义父认错吧。这两日你如此肆意妄为,闹得整个平阳都快知道你这个相府二小姐了。义父这会儿正捉摸着要如何剥了你的皮挂在城门菜市口示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