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云思的脸色也微微有变:“是,待我上了马之后,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我原以为这件事不过是突然,或是偶然,倒霉罢了。可我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是有人故意为之。”许梵笙皱眉。
云思有些惊讶,抬头看着许梵笙:“梵笙哥,你怎么也知道?你…知道是谁做的?”
许梵笙刚准备开口,如月便会来了,许梵笙怕在云思的房内待久了,招人闲话,也没再说什么,转身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诶!梵笙哥你别走啊!”云思这样叫着,可他却还是离开了。
“小姐,怎么了?”如月上前问。
云思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没什么,如月,你去拿纸笔,帮我抓点药来。再烧一桶水,我洗一下身子…”
如月连连点头:“好!等小姐擦完了身子,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奴婢再伺候小姐休息。”
“今日怎么如此机灵?”云思打趣着问。
如月眨眼:“小姐,奴婢不是一直机灵吗!只不过跟在小姐身边,每日都提心吊胆的,小姐是不知道,昨日听说小姐从围场的山上摔了下去,奴婢还以为…若是今日看不见小姐,万一小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奴婢便随着小姐去了!”
云思愣愣的瞧她:“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你小姐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有事!”
如月取来纸币,递给云思,坐在云思的床榻边上轻声叹气:“小姐,奴婢是担心你嘛!不过…奴婢还是想劝劝小姐,您现在好歹也是相府的二小姐了,骑马这种事,可是男人做的,您随便玩一玩也就算了,何必当真呢。”
如月这样说着,云思的表情也忽然凝重了起来。
看出云思的表情变化,如月忙慌张的说:“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奴婢说错话了?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觉得…这种事有危险,小姐若是不高兴,那奴婢就不说了!”
云思缓缓的摇了摇头:“这马不是无故受惊的。”
如月一怔,疑惑的询问:“小姐,你说什么?你的马不是无故受惊的?那难不成…”
云思从怀里掏出一根绢花发针,递给如月:“如月,你悄悄帮我打探一下,咱们府上,都有谁用这样的发针,主要留心一下长姐房里。”
如月闻言,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小声惊叹:“小姐是怀疑…”
云思有些茫然:“现在还不确定,所以要你帮我打探了才知,最好在天黑父亲回府之前得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