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起身说:“父亲其实可以不用亲自去。”
“什么?皇上下了旨,我若不去便是抗旨,皇上本就动了大气,若再反其道而行之,后果可想。”何玉璋叹了口气,“诶,你们小孩子别掺和这些,你也回房去吧。”
云思并未离开,而是继续说道:“皇上让父亲亲自前往,不过是想要早些解决临江城的灾情而已。幼时村里也曾染过一次时疫,母亲凑巧留下过治疗时疫的
方子。若父亲准许,云思愿亲自前去,替父亲赈灾,救治灾民。只要疫症得到了控制,便能安抚城中百姓,也可让官府尽早修建好提拔,防止水患再次突发。”
何玉璋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思:“你说什么?你去?你一个小丫头,替我去赈灾?算了,我知道你也是好心,不过此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云思有些焦急,忽然跪在地上说:“这次的事女儿也有责任,求父亲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若再有任何差池,女儿远承担一个后果,亲自去皇上面前领罪,绝不牵连父亲!”
“你既是我的女儿,你若有过错,我怎会不受牵连?异想天开…”何玉璋无奈的摇头。
“求父亲让我前去救治受难百姓,十日之内,必有佳音传回府上!”云思顿了顿,继续说,“父亲也知,此刻的临江百姓,因这次的事对官府人员多有抵触,父亲更是…若他们知道是丞相前去,必然会躁动不肯配合。不如让女儿以医师的身份前往,百姓患病在身,只要女儿能治好时疫,百姓们绝不会抵触女儿的
。等灾情得到控制,女儿再为父亲正名,父亲再前去也不迟!且此时疫症危险,女儿担心父亲身体,三姨娘也担心。父亲还是留在府上陪三姨娘吧。”
听云思说了这么多,何玉璋也算是有所动摇,不过仍是觉得云思一介女子,并不能帮什么大忙。
三夫人虽同样担心云思,不过见云思心意已决,便只好帮她一同说服何玉璋:“老爷,云思说的没错,她虽是女子,不过医术却高。既然云思有治疗时疫的办法,不如让她去试试,治好了时疫,百姓们自然不再恐慌逃窜,众人才能安心下来,齐心协力,修建堤坝。不然时疫横生,就算老爷去了,不仅自身有危险,想要控制灾情,也要耗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