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顿了顿:“我听说临江城内疫症突发,已经有不少百姓甚至官员都染病身亡了,情况十分严重。梵笙哥若是去了,万一不慎染上了时疫…”
许梵笙似乎并不在意:“正因如此,义父已经被皇上斥责多次,又加以催促。我总不能叫义父去以身犯险吧!他手底下的那几个官员,一个个比谁都惜命,也是各种推辞不愿亲自前往。可临江城内灾患,若不亲临,只靠纸上谈兵,终是难以治理。来回传信的时间,便又要有百姓无辜丧命。这样下去,皇上若是怪罪下来,义父也难以承担。”
许梵笙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义父一向信任我,只有我亲自前去,替义父控制好灾情,他才有精力处理后面的事宜。”
“其实梵笙哥也不用亲自前去,我倒是有个法子,可解燃眉之急…”云思说。
许梵笙眼前一亮,随即问道:“什么法子?”
不等云思答话,何云锦竟不知何时过来了,一脸担忧的坐在云思对面询问:“二妹可想到办法帮父亲了?”
“长姐怎么来了…”云思看了她一眼。
何云锦抬起头,一段日子不见,面容憔悴了不少。这会儿看见云思,则略显歉意的说:“二妹,之前是我不好,险些害了你。可眼下父亲的事最为重要,这关乎我们整个丞相府的命运…不管平日里我们有什么误会,这会儿还是应该暂且放下,一起帮父亲渡过此关才是。”
云思笑了笑:“长姐别多想,我只是见长姐面色有些憔悴,担心长姐的身子而已。”
何云锦有些尴尬的一笑:“许是多日未出门见阳光的原因。对了,二妹刚刚说有办法了,不知是什么办法?”
如月虽站在云思身后一直没说话,可真会儿见何云锦问起,也警惕的悄悄拉了云思一下。
云思与如月对视一眼,便知如月所想,不过她还是大方的说道:“临江城内水患致使百姓突发疫症,灾民四处而逃去城外,其中不乏有人已经染上了疫症,这样很快就会传到别的城中。父亲不能亲自前去,当地官员也死伤严重,眼下只有下令关闭城门,禁止灾
民随意出城进城,将灾症者集中到一起救治。”
“城中官员也应开仓放粮,救济灾民,让尚未染病的百姓与患上疫症的百姓隔离开,协助官府修建堤坝,防止水患再起。这样既可一边赈灾,也可一边止疫。只要延缓一段时间,等疫症得到了控制,父亲再派人亲自去临江坐镇指挥就好了。”云思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