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叫他过去的!”何玉璋眼中的怒气也夹杂着失望,“为父一直以为你知书
达礼,绝不会做出越了规矩的事!可今日你叫这么多下人瞧见了,就算每人敢当着你的面上说,难不成不会私底下诟病你的为人?”
何云锦哭着跪在地上说:“父亲,我真没有传什么口信给表哥。是表哥闯进来想要…想要非礼我,我才喊了救命。后面听到有人敲门,我怕叫人瞧见了更是误会,这才让表哥躲到屋子里避一避,想着把门外的人应付走,再让表哥离开…”
“叔父叔母!我…我一时冲动罢了,我这不是没碰表妹嘛,就当我犯了糊涂,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叔父…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何慕哭道。
可他这个样子,却更令何玉璋生气:“你今日已经犯了错,居然还这般不知廉耻!你给我滚出去,不用等月底了,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准与云锦见面!”
“不要啊!叔父,你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看在我爹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何慕哀声痛哭,拼命的求着何玉璋。
何玉璋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儿上,我
非打死你不可!”
“不要啊!叔父,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何慕见何玉璋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得不抓紧最后一点机会。
“迫不得已?难道还有人逼你这么做不成?”三夫人询问。
何慕看了一眼身旁的何云锦,随后说道:“倒是没人逼我,只不过做这些事并非我本意,而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罢了!”
何云锦一听,生怕他在这个时候把实情说出去,连忙哭着打断道:“父亲,你不要听他辩解了,今日他敢闯进我院子里意图不轨,还有什么事不敢做!我看他这么说,就是打算拉别人一起下水,来减轻他的罪孽!父亲还是快些让他离开相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