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会儿又听到这样荒谬的猜测,更是火冒三丈,气的她叉着腰指着那几个下人吼道:“还不滚去干活!再让我听见你们胡说八道,我让大人割了你们的舌头!滚!”
几人倒吸一口冷气,行礼认错之后,连忙四下逃窜。
府门前也恢复了清净,可唯一乍眼的,就是那几盆枯萎的海棠。此刻摆在大房跟二房面前,则更像是一个明晃晃的嘲讽。那枯枝好像再咧着嘴说,开的再艳丽的花,还不是会有干枯凋零,令人生厌的一刻?
大房脸色不好,打发了刚刚问话的丫鬟离开;二房
则一会儿大声一会儿小声的嘟囔着,这到底是谁做的?
众人差不多也知道,这院子里的其他花草都好好的,唯独这海棠死了,除了人为,不会有第二种可能。只不过,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做的。
“二姐,我去看看我娘。”何云萱说。
云思点点头:“去吧。”
这一旁看热闹的丫鬟们刚散,何玉璋便从后厢的书房里出来,皱着眉头询问:“一大早的都在嚷嚷些什么?”
见到何玉璋,大房二房才上前道:“老爷。”
何云萱忙过去解释说:“爹,这院子里的海棠一个晚上就都死了…娘问问是谁做的而已。”
她这么一说,何玉璋便往那边瞧去,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沉默了片刻才忽然说道:“早就叫你不要把这些海棠搬过来,原本就该在它们该放的地方!你倒好…把人家最喜欢的玩意儿拿来撑脸面,现在好了?”
二房被何玉璋斥责的面色通红,却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我哪里知道这些海棠会…会这样,本打算过了七夕就叫人搬回去的。老爷,你看这旁边的花都好好的,独独死了这海棠,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何玉璋眉头皱的紧,不耐烦的说:“你都是做娘的人了,这狗屁七夕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何必如此上心?就算是有人做的又如何,现在这些花都已经死了,难道你要把这相府的人一个个过问盘查不成?还不把这些枯枝烂叶丢了!叫人瞧了还以为我相府败落了!没事添堵,真是晦气!”
何玉璋一甩袖子转身进了内堂,看得出来,他不仅十分生气,还很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