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何云锦便倍感委屈,又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
尹氏微微皱眉,不知是心疼还是不耐烦,只是好一会儿才说:“行了,你祖母的性子你也知道。这几年,该做的事,我们母子是一样不少,她若是不喜欢我们,就算我们做的再好,也不入她的眼。你说的没错
,何云思那丫头的确有几分小聪明,她刚进府的时候闷不吭声,倒也没留意,现在估摸着不得不注意她了。”
“二姨娘让她跪了一上午,要不是祖母下令,今日非要她跪到父亲回来不可。”或许这对何云锦来说,是眼下唯一值得欣慰的了。
尹氏却慢声说道:“我就知道闹到后面,老夫人会出面,哪里等的了你父亲回来,这样正好。”
“这有什么好的?祖母知道了不仅要怪罪二姨娘,还顺带着生我们母女的气…”何云锦不解的看着尹氏。
尹氏解释说:“你二姨娘的性子向来冲动急躁,你也知道。就算你父亲回来了,也未必会只听她几句说辞,就把错全算到何云思头上,再怎么说,老夫人会帮她说话,到时候我也不得不替她解围。这样一来,万一你父亲心软,非但没有怪罪她,反而让她得了你父亲的同情,岂非得不偿失?若是结果再坏一点,唯恐你父亲还要怪罪我这个主母没有早早处理好府上的
事。”
尹氏头头是道的分析着,何云锦也逐渐明白了尹氏的用意,内心觉得有些自愧不如。
“这样最好,她既受了罚,却也不严重。就算你父亲怪起来,顶多念我两句疏忽。只要何云思人没事,他也没那么多心思去处理这后院儿的琐事。至于你二娘那里,恐怕更会因此加深与三房的纠纷,在老夫人那也留不得什么好印象。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坏事…”尹氏似乎说的口渴,期间又喝了口茶,“至于她跟老夫人还有三房之间的纠葛,便与我无关了。”
“还是母亲想的周到…”何云锦感叹着说,“不过我听祖母的意思,是以后让我少去她那…”
“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你太心急了。老夫人本就因为二房处罚何云思过重处在气头上,你偏偏在这个时候说那丫头的坏话,她能高兴么?”尹氏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