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柳菲阳压低了嗓音,却十分肯定。
“是么?”郭璞挑眉,并未正面回答。
柳菲阳看了看门外,拉着郭璞回去,把院门锁好,一直拉着他会到了厅堂里,才小声问道:“表哥,你是不是在做什么比较危险的事?不管你做什么也好,首先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我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县城里的治安保卫十分严格…若是被人察觉了,只怕会有麻烦吧?”
郭璞垂头,不吭声。
柳菲阳想了一阵,道:“这样吧,就说我生辰要到了,咱们宰一只鸡…”
说着她便风风火火冲了出去,把今日刚送到的大公鸡抓了一只出来,喊郭璞出去宰鸡。
郭璞哪里做过这种事情?因此十分抗拒。
柳菲阳把大公鸡的两只翅膀、两条腿还有尖嘴儿全
都捆起来了,便是那样丢在地上也动弹不得,叫唤不出。
见郭璞只是呆呆站在一旁,柳菲阳恨铁不成钢地道:“你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干脆利落站起来把人拉过来,就将菜刀塞到了他手里。
郭璞只是不动。
柳菲阳拧起眉头,干脆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拿着他的手举刀往公鸡脖子上一抹,然后快速拿碗接住了鸡血。
因郭璞不情不愿,所以割鸡脖子的这个过程不是很顺利,有那么几点血迹迸溅到了郭璞身上,反而是柳菲阳因为站得比较靠边,所以并未被波及。
对这样的结果,柳菲阳是十分满意的。她提着死透了的鸡回到厨房,烧了一大锅水,开始给公鸡退毛。
这边大公鸡处理妥当丢进锅里炖上,大门上也传来了咣咣的敲门声。
柳菲阳把干柴往里推了推,站起来,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谁啊!”
门外那人吼道:“官府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