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外出访友,基本上哪儿都不去。来往的人除了村民就是他教授过的学生,要么就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根本就没有村外的女人!
郭夫子赔笑道:“保正请想,小生也不是天生地养之人,自然也是有父母的,父母也有兄弟姐妹,今日来的表妹便是表姑母的女儿。
“当年表姑母远嫁,我家中又遭逢变故,彼此多年中断消息。每每忆及此事,深感遗憾。”
“表妹原是路过此地,身子不便,晕倒在地,小生读圣贤书自是不能放任不管,等她醒来,我听着她讲话有几分家乡口音,这才多问了几句,不想竟是表姑母的女儿…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小生在这里也是颇多感慨,就是表妹醒来时辰尚短,我还来不及细问他事。”
柳菲阳低着头,静静听着,没敢出声,她知道古人是很迷信的,万一得知自己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把自己当成什么怪物烧死或者丢到河里淹死可怎么办?
人家是坐地户,想要找几个人打听那条路上都有什
么人经过还不容易?所以她其实是很感激那位郭夫子的,这样一番说辞,让她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赵保正又说了几句话,试探了一番,得知郭夫子暂时不会离开,才放心告辞。他最担心的就是郭夫子离开他们村子,他们去哪儿再找教书这么好要求又不高的夫子去?
阿秀去不舍得走,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郭夫子抱人回来,却听村里人说了,那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说那女孩儿长得可好看了!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唯恐郭夫子相中了这个女孩。
因此父亲要走她还不舍得走。
女儿的心思,赵保正如何不知道?但女孩子家家的太上赶着了也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就拉了女儿一把。
阿秀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郭大哥,你什么时候答应给我画画啊…”
郭夫子含糊几句,送着他们出去。
柳菲阳靠在墙上,听着他们渐渐模糊的对话,不免有些恍惚。
是的,昏迷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穿越了,可怎么
就穿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