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问道,目光从她银丝上收回眸海中有着淡淡的心疼。
“如此难得之物!我怎会不喜欢?为了这个不用想也知你费了不少心,谢谢!”
她是真的感谢他,她心再强大其实心中还是对这满头的白发在意的,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却是知道。
“你我之间何需言谢,还有半月才至婚期,我再给你配上一些其他药,保证在你成婚当天恢复你这满头墨发。”
一手扫过她的几缕银发拿在手中。
“当初差点就没能把你救回来了,好不容易救回来了却弄成了这满头白发的模样,虽美貌不减却到底奇怪。而今都要嫁人了,往后你可要好好的爱惜你自己;我灵丹妙药再好也难救你这千疮百孔的身体!”
心中却是感叹两次嫁人都是嫁同一人,只求南竹寒梅不会再让她受伤。当初红颜劫没能及时赶到让她腹背既受剑,因此事红颜劫把自己的爱宠都弃了一段时间。
“我还以为我是来的最早的,原来你竟还比我早到!”
窗台上倚着一人,一身红衣墨发微扬,背着光看向屋中二人笑容放纵不羁。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的爱爬人窗户!”
傅苏澜衣摇头失笑,手上动作却是不慢已是倒好了一杯新茶。
“小香儿,你可好没意思,两次嫁人居然都是同一人,那人有什么好?值得你嫁两次!”
“你知道的,我别无选择。”
准确的说,她这应该是第三次嫁人吧!不过谷中那次他们二人不知她也未当真就是。
不知兰琰榟与岚蔻如何了?兰临笙若要杀他二人用不着带回兰堰国,直接就地解决了就是还无外人知他杀了兄弟。
“是别无选择,还是心之所愿呢?!”一支青笛支在傅苏澜衣的下巴上,迫使她不得不与红颜劫四目相对。
“许久未见,你还是这副模样!”
明明最是正经的一个人偏偏装作不正经。
“师傅她老人家可安好?”
推开他的青笛,想起在兰堰国皇宫中护着她的师傅。
“有我在她自然是安好的,还有你师傅她,不老。”
笛子在两指尖转动,说起心上人他的眼中有些许柔情。
“是是是,师傅不老。”
师傅虽然是兰堰国的太后但先皇逝世多年,师傅又无儿无女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有红颜劫护着她也就安心了。
“我的礼物呢?”
她双手朝他摊开一脸孩子气。
“我人过来了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那你还是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