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不欠我,你这些年帮我保护了君儿,你欠我的已还清,只是杀我?我,怎么会让你杀呢?!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
放下茶盏,她看着她笑,茶盏在桌上碎裂茶
水顺着桌布滴落在木板上。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将君儿当做主子一样的保护,确实呢!你在君儿的身边我才放心,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他!”
“公主,雪漫有几个疑问想问小姐,还请小姐作答。”
说到“君儿”二字时,雪漫的双眸微微变了变,她,最对不起的人除了小姐就是公子了!
“好,你请说。”
疑问吗?呵!
“公主,是…什么时候发现奴婢的身份的?又是怎么发现房中的人是奴婢?”
能让她保护公子该是一直信任她的才是,她也一直很小心并且她们也不常见面。
“呵呵,什么时候呢?啊呀!本公主也不记得了呢?大概是当初在兰堰国救你们的时候吧!
至于怎么发现房中人是你,你是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爱香,爱极了各色花香草香;她,甚爱
以香养人,不过她这养人的“香”却是毒香!
本公主的鼻子,说来也是让本公主苦恼的很,天生就对各种香灵敏,虽然你带着避香草但那种若无似有的曼陀铃的味道,本公主也很喜欢!”
她避上双眸一手轻轻柔柔的扇着一脸的陶醉样,是极享受这种味道。
只是她的话未说完,雪漫的神色已经变的很复杂了,似不可置信,似疑惑不解,似还有几丝害怕在里面。
当初在兰堰国救她们的时候,那可是六七年之前啊!那时候公主才多大?还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啊?!
“就凭这香味公主就能知道奴婢背后的主子?”
兰堰国女子爱香,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就凭这个就知道她身后的主子吗?还是这只是公主在框她?公主不知道她背后的主子只是在试探她?
“本公主不是说了吗?你身上的香,是“毒
香”!”
她从榻上起身,宛如女王般朝雪漫一步一步的走去。
雪漫不由在心中惊叹,即使是她主子,兰堰国尊贵无双的女人也不如公主!
“解药一年一次,需要用曼陀铃叶汁泡身子,泡上三个时辰方可缓解一年之毒。
曼陀铃冬生叶夏生花,花汁是毒叶汁却是解药,哦,不过这里面还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你主子的血浇药过的才有用!
怎样?本公主说的可对?”
她双手抚上她的脸颊身身微微倾着在她的耳边吐着气,一手还在她的肩膀上游走,像个调戏良家女子的纨绔子弟。
只那被她调戏的人却是遍体生寒,剑从手中落在木板上发出声响,而她的双手无处安放。
“公主,说的无误!”
半响,她的声音才响起,她说的竟是半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