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七境八国的来使陆陆续续的入宫,光是参加寿宴的人就不下五千人。
马车已经到达了皇宫大门处未停下直接进了宫。
当马车在宴会殿外停下的时候赫连温尔伸手就要拿朱雀冠,却被兰临笙一手按住了。
“不急,离宴辰开始还有一个时辰呢!步摇冠也有六斤重,这会戴朱钗也没关系。”
说着自车壁暗格中取出三支朱钗。
这朱钗还是以前兰临笙放进去给傅苏澜衣备用的,只是可惜傅苏澜衣一次都没有用过。
“谢殿下!”赫连温尔见此就要伸手去接。
“我来。”
说罢他身子朝她靠近,将朱钗温柔的插入赫连温尔的发髻中,最后目光停在一支展翅的蝴蝶钗上,有一日傅苏澜衣身着广袖起舞像极了
风中的蝴蝶,他便打了这支蝴蝶朱钗只是可惜并未送到她的手中。
替她插钗的场景他想了无数次,可惜他最后除了那只红的滴血的簪子外其他簪钗都像是没了主人般。
“殿下?”
见兰临笙半天没有反应而她还得保持的动作不动,赫连温尔便轻喊一声。
“你看看。”
兰临笙收起情绪,随手自暗格中取出了一面镜子,这面镜子只有巴掌那么大却是很是清晰,可见肌肤之孔。
“哇!殿下,这是清水镜啊!”
赫连温尔接过兰临笙递来的镜子惊叹,这镜子她在赫连国太后的宫中见过,不过那个足有人高。
“太后、父皇及母后宫中各有一面足有人高,还有一面在皇家库房中是未来太子妃的,这面镜子还是…”
兰临笙突然住了口,面上的笑容渐退去。
这面镜子曾经也是有主人的,只是它的主人却未将它带走!
“可是段香公主的?”
赫连温尔直言道,握着镜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她不曾用过。”
这面镜子本是母后给他的,他本想给段香的只是段香未曾收下,就被他放到了马车中在他心中这镜子就算是段香的。
而今赫连温尔问他,他便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