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初月脸色不动,她心里一阵失望。
紧了紧握着帕子的手,接着说道:“夫人呐,这妇人的难处我也是经历了的,这后宅妇人啊最要紧的是为夫家诞下子嗣了!”
姜初月的脸上这才有了点表情,扬起头瞥了她一眼,眼里浮出嘲讽之色。
瞧,来了。
因姜初月瞥了一眼就又垂下了眼眸,那怀安侯夫人也就没瞧见姜初月眼中的嘲讽。
她还以为姜初月被她戳中了痛脚,以一副知心大姐姐的口吻继续说道:“夫人已经为顾相大人生了两位千金,这要紧的就是为顾相大人再添小公子了!说起来啊,这男女不随人心愿,但是顾相不是一般人呐,他可是我朝的顶梁柱,府中迟迟没有小公子肯定是不行的!”
姜初月眼中嘲讽更浓。
这些日子她也见了几位倚老卖老的老封君,不过那几位到底吃的盐比较多,还不曾如眼前的这位直白,将那点心思一览无余的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眼下这位侯夫人见姜初月依然不吭声,眼中浮出一抹得意。
她就说嘛!这权贵之家的夫人谁不是认为生儿子要紧?
就算是这位再受夫君宠爱又如何?
她连生两女,没有给顾相大人生儿子,她就是低人一等!
再受公婆看重,那也挺不直腰杆子!
“我也知顾相大人对夫人很是爱重,也知顾老将军和顾老夫人当夫人是亲生女儿一般看待。但这儿媳妇就是儿媳妇,就是要为家族开枝散叶生儿子继承家业的,夫人您说我这话说的可有道理?”
姜初月似笑非笑的点点头,“是有道理,这世道大抵如此,所以对女子何其不公。”
怀安侯夫人一愣,这是什么话?
怎么就扯到了对女子不公上来了?
她说的口干舌燥,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