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落座了后,刘凌跟顾朗在一桌,且坐在顾朗的右下手方向,今日新郎官是贵客,自然坐的头席。
刘凌就偏头凑到顾朗耳边轻声说调侃了句:“都说你娶了一位财神奶奶…看来不似虚传。瞧你这岳母大
人,这宴席的手笔够大,都能招待皇亲国戚了…”
顾朗闻言脸上自然有光,却也赶紧喊了一声,“噤声,这话…”
“知道,不能乱说!”刘凌笑了起来,接着又正色道:“慕瑾,你我兄弟感情甚笃,不若将来你来户部帮我吧!”
顾朗偏头看了他一眼,目色平淡。
刘凌却接着道:“你看,你这新娶的夫人如此会挣银子,是个经商的奇才,你到了户部后多请她指点指点,也好帮着我日后能替朝廷攒上些银子…如今国库虽不至于亏空,可也不富裕啊!”
接着声音更低了些,“不瞒你说…我私下里不止一次的推算过,若是今后再发几次天灾人祸,国库吃不消啊!”
“我刚进了翰林院,还得历练几年,再说日后要去哪里任职,可并非我自己说了算。”顾朗目光轻轻一闪,抬头看向了刘凌,“想来,子清兄是理解的。”
刘凌闻言便叹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罢了,这件事现在说也不合适,将来再说罢!”
顾朗轻笑了一下,没有再接话。
顾朗所在的席面上刚酒过三巡,就有男客们陆陆续续过来敬酒。
顾朗平时不喜饮酒,平时喝的也极少,哪怕是同僚之间的应酬,他也是能拒就拒的。
只是今日是他娶姜初月的大喜日子,自然不能也不会拒酒,有人来敬酒,他都一一饮下了。
幸好许侍郎当初就打好招呼,今日不能太劝新郎官酒,要劝酒也是劝随来迎亲的人。
所以顾朗喝的也并不多,毕竟在大周朝的婚嫁规矩,这喜酒倒的一杯其实就是一小口,并非一大盅。
也幸好顾朗只是不喜饮酒,并非酒量不行,其实有顾老爷子的基因,顾朗的酒量也是不小的。
姜家老大几人过来给顾朗敬酒之时,本想为难一下新郎官,想着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他们作为姜初月的男性长辈,就算为难一下顾朗,顾朗也不好计较。
他们还有理由,是故意让气氛热闹起来。
只是他们刚端着酒盅过来,就被刘凌等几位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