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碗有一点错愕,濮阳谨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了,也是,他就要和陈欣然结婚了,淌这趟浑水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出事了?”沈小碗别过脸,发出沙
哑的声音。
“沈伯母出事的时候,我在场。可是,事故发生的太突然,我的速度没有办法救她,所以…”濮阳谨没有继续往下说,毕竟伤害已经造成了。
沈小碗不想和濮阳谨搭话,转身问乔如初“可是妈妈不是已经很稳定了吗,昨天还说会在家里等我。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乔如初抬起哭肿的眼,边摇头边抽泣“我不知道,夫人早上还好好的,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剩下的,我也不知道…”
乔如初的声音很小,但是在静默地空气中还是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入了每个人的耳。
濮阳谨皱了皱剑眉,薄唇微掀“是欣然告诉我伯母在l商场,我赶过来,伯母已经这样了。”目光深邃的望向沈小碗。
“陈欣然?又是陈欣然!为什么总在我的身边阴魂不散。”沈小碗再一次被陈欣然刺激到,为什么自己最不堪的时候总合她有关系。
带着愤恨的目光,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濮阳谨。红肿的双眼布满血丝“你别和我说陈欣然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欣然?她只是告诉我沈伯母出事了,要不是她…我们
或许还在找沈伯母…”小碗,你冷静点。
还不等濮阳谨说完,沈小碗吼道“你这么维护她,你过来干嘛!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双眸猩红,沈小碗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说完身体就软了下来。
程子煜眼疾手快,再次扶住了小碗,顺势将沈小碗拥入怀中,只留下濮阳谨伸在半空中的手,默默收回…
“濮阳谨,这里就留给我来处理吧,小碗现在情绪起伏比较大,你见谅。”程子煜闷声道,声线低沉,也为沈亚梅的逝去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