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濮阳谨沉默了,“你想不想帮小碗?”程子煜直接抛出这一句话,让濮阳谨生生定住,喉咙像卡了鱼刺,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要帮他,他害死的可是我的父亲。”濮阳谨的口气明显落下来,和前一句高高在上的口吻相差甚远。
“我就问你,愿不愿意让他提早出狱”程子煜言简意赅,因为他在赌,赌濮阳谨对沈小碗还有一点在乎。
濮阳谨的双眸如寒潭般深邃,听到程子煜坚定的口吻,他失了嘲弄他的兴趣,帮,怎么会不想帮。做梦都想她快点出来…
“怎么帮”声线喑哑,出自濮阳谨之口。
程子煜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想听到濮阳谨拒绝,又不想听到濮阳谨拒绝。他不想沈小碗在跟濮阳谨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但是这件事,让濮阳谨调查会轻
松很多…
思忖良久。
“程子煜你什么意思,玩我是吧…”听筒传来濮阳谨不耐烦的声音,不等他继续数落。“明天下午,我们见一面,我跟你说。”程子煜说出地点和时间,就挂了电话。
在别墅里,濮阳谨剑眉紧锁,瘦削的脸上出现了不少青渣,摇动手里的红酒杯,酒红色的液体印衬着他深邃的瞳孔,印染出猩红色。
举杯,一饮而尽…“还是要我去救你沈小碗,真是可笑。”濮阳谨喃喃。
翌日,在约好的地点,程子煜和濮阳谨如期而至。谁也没等谁多一分。
濮阳谨斜睨着程子煜,滚动喉结“说,怎么帮!”
程子煜走过濮阳谨身侧,目光望向别处,仿佛自己是对空气说话“我问你,当时照顾你父亲的是谁?”
“濮阳家的人都在身边,主要是我母亲在照顾。”濮阳谨静静说道,他不想和程子煜吵。
没等程子煜开口,“你不会怀疑是我妈下的手吧,程子煜你要是查一年就查出这些可笑的东西,那我没有和你对话的必要。”濮阳谨的每一句话都生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