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着嘴唇,他张张口,又含上了。
肖凝眉狠狠的盯着他,手中的指甲已经掐进他的肉里,尤不自知。
濮阳谨躲开沈小碗的目光,轻声对警察说道,“警官,家父的案子,拜托你了!”
“不用客气!我们一定会查明真凶!如果真的是沈小碗,我们也一定会严惩不贷!”警察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就差没有拍着胸口对天发誓了。
沈小碗从肖凝眉过来就一直低着头,直到濮阳谨开口,她才抬眸盯着他看。
她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她究竟认识多少?又有多少是出自她自己的臆想,这一刻,她真的混乱了,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对她无比温暖的男人,她也不是那个能捧着一颗心任由他践踏的女人。
她终究还是不甘心的开口,只想知道他的真心话,最后一次的真心话,“濮阳谨!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你真的认为一切都是我做的吗?”
“…”
“谨儿?”濮阳谨犹豫不决的样子落在肖凝眉的眼中刺眼至极,她不悦的提醒道。
想要开口,但是他依旧出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我…”
他说不出相信她的话,太过违心,他也说不出伤害她的话,那毕竟是他还在爱着的女人。
沈小碗眸中的那点光,终于还是在濮阳谨的沉默中暗了下来,他…其实已经表态了吧,不信且不愿为她说句公道话。
呵,真是好笑!这就是说过要陪着她一辈子的男人
!
“谨,我头好痛…”做作的捂着额头,陈欣然弱弱的声音在一片静谧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