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谨不自觉的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了细细密密的疼痛…
他不再言语,陈欣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但也看得出来他的眸色有些暗沉,这样的她让她不可靠近,她只好开口,“嗯,谨,你也要注意休息,别熬坏了身体,否则伯父在天之灵也会走的不安心的!”
每次他走神的时候,她总是会胡思乱想,他是不是又在想沈小碗?一定是在想她的好、她的不得已吧!想到这些,陈欣然的眼神一暗,什么时候,谨哥哥的眼里能够住进一个她?不再有其他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我会注意的。”冷淡的,仅仅蹦出了这五个字,转身,没有再看陈欣然,他离开了。
她总是在看着他的背影,但是他永远都不会有回头的时候,有时候,她觉得这辈子她都要像这样看着他远走。
只是,她一直记得他会在角落里看着沈小碗,但那些事,他一件都没有为她做过…
第二天。
或许现在她们去祭拜濮阳振会遭到他们家人的反感和不欢迎,但是…水色的眸子中有着无尽的坚决,沈小碗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不论怎样,自己也该再做点什么,而不是窝囊的在家里待着…
稍作收拾,沈小碗和沈亚梅便从房子中走了出来,她们知道濮阳家大概不会欢迎她们的到来,或许,就算她们去了,也只可能会被拦在葬礼之外,但这也没有关系,所以,她们打算打车过去。
她们查不出凶手是谁,但至少,让她们送濮阳振最后一程。
“小碗!”一声清丽的女生从远处传来…
是曹美真?
“美真?你来了?”有些意外,她知道曹美真近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从来就抽不出一星半点闲适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