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我先走了!”转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住脚步,“您自己注意一下身体!”
“臭小子!”现在知道关心他这个老头子了?
事实上,他确实更属意让濮阳谨继承家业,,他是一个真正的商业天才,把濮阳谨团交给他,他一百个放心。
至于濮阳天麟,手段差了点,总带着妇人之见,历练的还是少了点,不能担得起整个家业…
…
下了楼,濮阳谨到他妈和沈小碗正聊着,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像是在讲什么大事…
濮阳谨顿时有些担忧,小碗不会唐突他的母亲,但他母亲就不一定了,老一辈的人总是讲究门当户对的戏码。
老头子不会是和他玩这一套吧?把他支到楼上,然后让他妈来负责“劝降”沈小碗?
这真是亲生的?不是充话费送的?
濮阳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她们的身边,往她们身边一坐,也不说话。
肖凝眉该说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见濮阳谨走过来,连山带着戒备的神色,似乎是在怕她对沈小碗做什么似的。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这样一想,她更加不待见沈小碗了,专程来和她抢儿子的吗?
大概每个母亲都不愿意承认她辛苦养大的儿子
对另外一个女人,比对她还好吧,这是一种亲情上的占有欲。
她还想和沈小碗说些什么,却因为他的存在,止住了话头。
“天麟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谨儿,这事确实是你的不对,他已经上楼了。你呢,该道歉还是要道歉的。”肖凝眉收回对沈小碗的不客气,对她的儿子,她的声调柔和了只一个度。
说道和濮阳天麟道歉的事,濮阳谨兴致缺缺,不过肖凝眉好说歹说,他总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