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有了濮阳谨第一天给她壮的胆,之后的几天她就重拾起高涨的热情,再度让沈亚梅对她的态度好了起来。
有时候,沈亚梅足够清醒,还会偶尔放下不离手的布娃娃,叫她“女儿”…
每当这时,沈小碗的新就好像被一根羽毛轻柔的拂过,微微有点痒,打心底里的温暖直涌向眼里,她觉得离她妈妈完全好的那一天,或许已经不远了。
回程的路上,濮阳谨又感到一种被人偷窥的不适感觉。
“小碗,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偷看我们?”濮阳谨神秘兮兮的问着沈小碗。
沈小碗这几天心情好的像是做了云霄飞车,一冲直上顶端,停了濮阳谨这句话,满脸黑线,“偷窥你?你是不是想太多啦?!”
濮阳谨没有搭理沈小碗的不以为意,“这几天都有这种感觉!你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吗?”他想知道是不是只有他这么觉得。
沈小碗眯了眯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仔细想想,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如芒在背的感觉…
不过应该不会吧,她是听说过老宅的安保设施,夸
张点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所以…应该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有一点点吧!”说着,她还把大拇指扣在小拇指,表示自己的感觉之微小。
她接着说,“不过应该是错觉吧,老宅还不安全,哪里安全?”
“恩,也对。”虽然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自己的安保可靠指数那是相当高的,还是值得信赖的。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老宅。
各自回了房间。
濮阳谨把刚刚收到的dna亲子鉴定结果的密封袋放在桌面上,思考着是不是自己先打开看看结果。
他是足够相信自己的父亲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做文章,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沈小碗的接受能力,不管是与不是,其实都是一件让人很难过的事情。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横竖都要接受的事情,就不要再拖下去了。
拿起密封袋,濮阳谨进入了沈小碗的房间。
濮阳谨进来之前,沈小碗正在打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