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地转身下楼。
沈小碗见她走了,松了一口气。
从床上颤巍巍的起来,事实上她是真的饿了,都快没力气了。
不过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阿香离开,她才能做一件刚刚决定的大事…
沈小碗从抽屉里找出一把水果刀,丢掉刀鞘,无声的笑了笑,“就这样吧!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血管。
此刻的她好像着了魔一般,从头到脚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手上的血管吸引住,她仿佛可以听到血液涌动的声音,它在诱惑着她…
或许割开这血管,她就可以听到更加美妙的声音…
她不由自主地将水果刀对准了血管,虽然不知道切掉哪根会产生嘴动听的旋律,但没关系,她可以慢慢来…
她慢慢的割。
人在将死的时候会看到什么?
她忆起她的童年,养母的非打即骂,只有华年哥给了她一丝丝的温暖,接着华年哥消失了,她抓都抓不
住,濮阳谨就出现了,他强硬又温柔…
不要再祸害这个家了沈小碗,你没资格!
你不过就是个私生女,搞得别人家没个安宁。
死了才好!死了才好!她活着到底有什么用?
血液汩汩的流出,她的求生欲却一点点消散,她真是个失败的人!
…
谨品天下
不知怎的,濮阳谨的心一时比一时的慌乱,好像要发生什么让他不能承受的事…
他想到沈小婉,会不会…
他的胡思乱想让他心神不宁,拿起车钥匙就亟不可待的往老宅赶。
“喂,阿香,怎么了?”回去的路上他接到了阿香的电话,他不由得心一紧。
“少爷,小姐…小姐她自杀了…”阿香几乎是哽咽着说出一句让濮阳谨险些魂飞魄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