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振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难得这次看走了眼,他以为柳佳佳即使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大度乖巧,但也是一个懂分寸有底线的大家闺秀,谁想到她的心计都放在了拈酸吃醋这些事上,甚至用的手段都如此卑劣…
脸上的表情没有很大的改变,但他肩膀的起伏和沉重的呼吸声都表现出了他内心的暴怒…
比起他来,肖凝眉显得格外沉不住气,她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这些新鲜出炉的证据,眼神变化莫测,复杂的眼神中,难以置信、愤怒和无可奈何交织,捏紧的拳头重重的砸向桌子…
柳佳佳对沈小碗做的事,她得承认,是很过分,但一想起那个人是沈小碗,她又有些奇异的放纵感…谁让她是濮阳振的孩子呢?
尽管事实胜于雄辩,但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她还
是有些心疼柳佳佳,她虽然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她一直相信柳佳佳对她是真的孝顺…
毕竟她死了,这样的代价足够沉重。
“老爷、谨儿,我知道佳佳做的过分,我也心疼小碗,但是佳佳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肖凝眉犹豫不决,她现在实在不知道该站在那一边才是正确的选择。
“爸、妈,我没有要让你们为难的意思,给你们这些证据,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给我选的这个女人究竟是怎样的人。”
“至于小碗的事,我坚信她没有做对不起柳佳佳的事,这件事我们要继续查,用事实讲话!”
濮阳谨的声音掷地有声,沈小碗感到自己此刻好像正处于山林间,一股清爽的风吹过,吹起了她心底的阵阵涟漪。
她觉得有一阵暖流流过全身,直冲她的眼角,泪水好似即将喷涌而出。
这个臭男人!
平时惯会和她耍嘴皮子,原来他在他的背后的时候,是这样一种形象,像一座山,安稳可靠。
这混蛋,正经起来也像是那么回事嘛!
沈小碗的脸上虽有泪水,但她的笑容是从心底升起,开在脸上的一朵最美的鲜花。
她没有打扰他们的交谈,现在的情形,他们已经够为难的了,一边是已逝的柳佳佳,一边是受委屈的自己,而这又不是一道多选题。
她有些庆幸,也有些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