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濮阳谨睡得比她还要晚呢,从沈小碗睁开眼睛的那颗开始,就总觉得左眼皮一直跳。
“我的左眼皮怎么会一直跳呢?”沈小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沈小碗想着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没有了,所以她不应该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不好的事情那个人是濮阳谨?
再一联想到这一两天,濮阳谨的反常,沈小碗更是肯定会是濮阳谨有事情了。
从厕所出来,沈小碗看了眼还在睡着的濮阳谨,叹了口气,自己坐在了梳妆台上。
本来还想要将沈亚梅的事情告诉濮阳谨的,但是现在她好像不说比较好,说了濮阳谨不就跟着她一起烦了吗?
当事情真相大白的时候,沈小碗后悔过,他们就错过了彼此。
濮阳谨睁开眼睛的时候,被窗外的阳光照得眯起了眼睛。
然后再看向房间的时候,他一个踉跄拖着身子,跌
下床。
沈小碗听见声音,侧过头,就见濮阳谨跌下床。
她急忙地跑过来,手刚要碰上濮阳谨的胳膊,濮阳谨抵抗般得往后躲。
“怎么了?”沈小碗的手顿住,濮阳谨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过,就好像她是脏东西一样的避着她,沈小碗低头看看自己,今天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摸了个粉底,化了个淡妆。
她今天很难看吗?她被人推进水里,他不顾一切的将她给捞上来,他们被土匪绑架,他还忍着痛,给她买东西。在日本那个誓死都要护住她的男人,如今避着她了?
沈小碗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她就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很快又迎了上去,但濮阳谨却看也不看沈小碗,直接错开沈小碗,于她擦肩而过。
他的眼里不在有她,沈小碗第一次觉得自己被濮阳谨伤害到了。
“谨?”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濮阳谨要这样对她?那件事情那么严重吗?
濮阳谨就像是没有听到那样,直径地往外走去。
早餐,濮阳谨也是在家里吃的,可是坐在餐桌上,这下沈小碗是终于肯定了濮阳谨对她不一样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