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濮阳谨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人就架起地上的柳佳佳向着水缸走去。
柳佳佳就好像是忘记了挣扎那样,像个活死人那样。
“住手。”就在柳佳佳又要落水的前一秒,柳佳佳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濮阳振来了!
“爸。”柳佳佳还被黑衣人夹在肩上,她的脸朝着水缸,看不见濮阳振。
“佳佳。”濮阳振看了柳佳佳一眼很,横生怒气,“还不把人放下。”
濮阳谨淡淡的看了柳佳佳一眼,才做了个手势。
柳佳佳在落地的瞬间,眼泪决堤,她的大波浪卷还往下敞着水,水珠落在她的胸前,她更狼狈了。加上她楚楚可怜,不断往外冒的眼泪。
“谨…”濮阳振怒不可遏,准备说着什么。
濮阳谨垂着眸,姿势简单的站着,在听到濮眼振的问话后,眼皮都没有掀一下,只是眉心轻蹙了蹙,连带着睫毛微微一颤,随即她干净耀眼的脸上便恢复了一关的平淡无波,好像什么事情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似的。对于柳佳佳的哭闹他更是置之不理。
也不知道濮阳谨是从哪里弄来了红酒,还搬来了衬景的桌子和酒杯。
“爸,你终于来了。”濮阳谨清清淡淡的声音回荡
在空中,刚刚的一切好像都是热身舞那样,现在才是重头戏。
濮阳谨有条不紊的给摆在他面前的两个高脚杯倒红酒,濮阳振突然有一丝惧怕。外头都流传这他这个儿子,阴狠,冷厉,不留情面。
濮阳振理了理西装的领子才不紧不慢的向着濮阳谨走去,在凳子边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