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用手摸了摸濮阳谨刚刚摸过的地方,诸不知被她这么一摸,血红的范围更大了。
‘噗呲’濮阳谨再也忍不住,他本来就憋着挺难受的,现在看沈小碗自己将血全部弄开哪里还忍的住。
沈小碗,“…”
“不准笑。”沈小碗大概也是知道了濮阳谨笑的什
么,当即沈小碗就板起脸,严肃的看着濮阳谨。
濮阳谨哪里是别人让他不笑就不笑的。
“你?”为什么她觉得他笑起来那么欠扁呢?
“啊!”没错这次的叫声是濮阳谨的,他还没发治他?
“再笑,痛死你。”濮阳谨也是怕了沈小碗真的不笑了。
沈小碗也是不知道濮阳谨有多会痛的,更没有想到她这样徒手去拔会有怎样的细菌进入。沈小碗就想着把子弹取出来就是了。
濮阳谨一声不吭的看着沈小碗替他拔子弹,倒不是他不痛,是太痛。
“我给你拔出来了。”沈小碗也不管子弹是有多么的可怕,拿着刚从濮阳谨体内拔出来的子弹在手心把玩,炫耀似的在濮阳谨的眼前晃了晃。
濮阳谨微微的倾身,准备坐起来。
沈小碗歪歪头,“你干嘛啊,快坐好。你受伤呢。”沈小碗责备似的看着濮阳谨。
濮阳谨笑了笑,用手扫开沈小碗的手,说道,“子弹都被你这么给拔了,都没死,我死不了。”
沈小碗看着濮阳谨的笑呆了一秒,“为什么我听着感觉怪怪的?”
“没有,子弹都取出来了,当然是没事了。”濮阳谨没有告诉沈小碗自己的腿也受了伤。
“哦。”沈小碗仰头看看外面的天,如果今天不下山的话,不会要让他在山上呆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