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第一次上山砍柴,所以她并不觉得和平常有什么不同。
“啊!”
什么声音?
她都是一个人上山砍柴的,难道有其他人也砍柴来了?这是沈小碗听到声音的第一个想法,如果她知道上来的不是一个陪同她砍柴,而是一个身负重伤快要死的人她绝对不会走进他的。
那个声音很惨状,那是怎么了?不会是遇到什么可怕的动物吧?沈小碗想起自己有次在山上遇到蛇的情形,出了一身冷汗。找找去,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动物兴许可以帮上忙,以后多了个人陪她干活呢。
沈小碗寻着声音走去,越近声音就越大,那一声一声的惨状断断续续,倒不像是遇见了什么危险的动物,不会是被动物给咬伤了吧。沈小碗虽然是没有被什么东西咬过,不过想想自己被妈妈打的时候,她也是想一阵一阵的喊痛。
可能是和她同命相连的人啊。
沈小碗对这一带倒是很熟,听着声音很快就走到了
一个山洞前。
声音的来源处就是这里。
山洞里黑洞洞的,沈小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踌躇着走了进去。
沈小碗走进的时候,濮阳谨因为过度疼痛并没有发现有人走进来。
沈小碗向声源处走去,远远的可以看到有个模糊的人影躺在地上,叫苦连天,好像一声比一声惨。
这是受了什么伤了么?
“喂?”沈小碗想了一想,感觉自己很不礼貌。
于是立刻说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