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两件卧室无疑一间是霍翠兰一间是沈小碗的,濮阳天麟看着那本该是沈小碗的卧室现在却是真真实实的整理成他的卧室了。
他来这里时间本来就不长,但一年到头,也总会有那个几个日子会住在这里的,他睡的沈小碗的房间,现在看着这房间他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妈,小碗有没有回来?”餐桌上,濮阳天麟给霍翠兰夹了鸡腿,好似不经意的问道。
霍翠兰停下动作,有那么几秒的安静,“那个死丫头提她干嘛,她以后再也和我们家没关系了。”
霍翠兰说完笑着给濮阳年华填了个鸡腿,仿佛刚刚的不快都是浮云。
“妈,你真打算和小碗断绝关系?”人之初,性本善。人的天性都是善良,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没有血缘关系但那不会就如同陌路那样啊。
“那死丫头去烦你了?”
霍翠兰对沈小碗如何的拳脚相加,却对这个流着她血脉的儿子向来疼爱。听着濮阳天麟再三的寻问自以为是沈小碗被逐出家门,无处可去,而现在濮阳天麟就是受她之托。
“妈,不是,小碗挺孝顺的。她在家我也比较放心不是吗。”
“那个女人的女儿能怎么孝顺?”霍翠兰就是听不得人说沈小碗好。
“妈,小碗应该和她不一样。”濮阳天麟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为沈小碗说话,平时他要是多说几句,沈小碗就好像可能会被霍翠兰针对。他很少会对霍翠兰的话质疑,这是他的亲生母亲,一个大大的孝字压在他的头上。
“别说了。”霍翠兰明显是生了气。
她将碗筷阁下,转身就准备走人。
“妈,我不提她就是了。”濮阳天麟很无奈,他真的只是想要好心的为沈小碗争取一下。
那天打雷,他看着沈小碗的样子真是吓坏了。
濮阳谨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是一样对待的,他可绝不会信濮阳谨对沈小碗很好的。可是他也很无奈,在母亲和沈小碗之间他只能选择母亲。
濮阳天麟陪霍翠兰吃了个饭后,又在这里坐了一段时间,和霍翠兰聊聊家常,聊聊在外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