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碗,“…”她这是被濮阳谨给调xi了吗?有时候她真的会因为濮阳谨的一两句情话面红耳赤,可能女人都是感性的吧。
“濮阳谨,你放开,我给你找东西包扎一下。”沈小碗红透的脸果然是取悦了濮阳谨,他一放走,她就落欢而逃。
这个房间还真是奇怪,有种哆啦a梦的既视感,沈小碗还真的从床底下找来了医药箱。
“你快过来啊?”濮阳谨还杵在哪儿没有动静,沈小碗只好亲自去请了。
她把他按着坐在床上,搬来一张凳子,让濮阳谨的脚放在上面。
沈小碗看着濮阳谨好像手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可是看着他脚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的脚下有厚厚的茧,而这次濮阳谨的脚会留血就是因为茧。茧裂开,血就是从那里面流出来的。
沈小碗用着撑得上熟练的手法给濮阳谨处理伤口,小时候她磕磕碰碰的总是搞得浑身是伤,而向来不疼爱她的妈妈不落井下石就是万幸,哪里会管她哪里受伤。所以她从来都是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
“还疼吗?”沈小碗看着濮阳谨的伤好像是感同身受一样,她从前也总是受伤,她最能理解那样的疼痛了。
濮阳谨看着眼前的沈小碗和记忆中的女孩重叠,神思都在沈小碗的身上,哪里还痛?
可他说出口的话,却是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
“疼。”濮阳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不信,刚刚那撒娇喊疼的人绝对不是他。
濮阳谨耳朵一红,瞥过头去,刚刚那个人绝对不是他。
沈小碗仿若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刚刚濮阳谨是撒娇了吗?正当沈小碗准备好好的回味一下濮阳谨刚刚是怎么个撒娇的时候,濮阳谨凉凉的眼神看了过来。
沈小碗嘴角噙着笑,“我绝对不会说出的。”
濮阳谨,“…”
他们就这么悠闲自在的过了两天。然而没有完成柳佳佳交代任务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