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他的衣服慢慢剥下来,虽然尽量不牵动他的伤口了,但是伤口和衣服粘黏到一块儿了,也是没办法。
“喂,濮阳谨,痛就痛点儿咯,姑奶奶那天晚上可比你今天痛多了。”
说着,沈小碗将濮阳谨整个翻过来趴在自己腿上,虽然这个样子有点儿那么暧昧,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
濮阳谨背上的伤像是鞭子的伤痕,一道道的打得血肉迷糊,要是不及时处理一下的话,恐怕会感染。她慢慢将他从自己的腿上放到了座位上,因为她得去找找这车里有没有什么医药箱,好给他消消毒。
好在终于在车的后备箱发现了一个医药箱,也不知道濮阳谨准备这个是干嘛的。
此时趴在后座上的濮阳谨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嘴里还不时的说一些胡话:“死女人,不许忘了我!”
拿着药箱过来的沈小碗刚好听到这句话,虽说这个濮阳谨不过是和她睡了一觉,没什么关系,但是她心里也是感觉有些不舒服的。
“哼,好你个濮阳谨,昏迷了,都不忘想着女人,真是个大色狼。”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沈小碗还是将医药箱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碘酒,替濮阳谨擦了起来。
带着碘酒的棉球刚刚碰到濮阳谨的身上的时候,沈小碗看到他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可见,这个还是很疼
的。
只不过沈小碗可不会管他疼不疼,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收点利息吗?
擦好碘酒之后,她便拿出药箱里面的纱布给他将伤口包扎起来。
然后又摸了摸濮阳谨的额头,依旧烫的吓人。这倒是让她有点担心起来,如果,还没有人来,这车又没法儿开走,可能......沈小碗不敢往下想了。
“小碗,不要忘了我......”怀里的人动了动,又说了一些含含糊糊的话。
“忘了谁?”沈小碗听得不是太清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