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拒绝，沈小碗快速跑出了别墅。

这个时间段，都是上班的高峰期，打车的人很多。

沈小碗连连让了好几个上学的孩子和家长，这才挤上一个出租车，她报了曹美真家的地址，这才掏出电话，看向了手机屏幕上，那个叫“小碗年华”的号码。

手指在那个号码上，留恋地摩挲好几次，她这才下定决心，按了过去。

华年哥的手机铃声是《开不了口》的高潮部分：

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

我一定会呵护着你也逗你笑，

你对我有多重要

我后悔没让你知道

安静的听你撒娇

看你睡着一直到老

…

以前听这首歌的时候，沈小碗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难受过。

这首歌简直就成了她的写照，那份隐秘的爱恋，还没有开口，她就已经失去了资格开口。

因为她已经被人弄脏了，不再是干净的身子，年华哥肯定会嫌弃她的。

愣神了一会儿，手机被人接通。

听筒里静默了十几秒，那边才传来温柔的男声：“小碗？”

“嗯…”沈小碗只是说了一个字，喉咙就像卡住鱼刺一样，她连忙捂住嘴，才掩饰住哭声没有传出来。

汤年华继续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还好吗？”

“没！”沈小碗尽量平静着语气：“昨天我去你家，没有找到你。对了，昨天…”我遇到了很多黑衣人，你没事吗?

后面的话沈小碗没有勇气再说下去。

“你去我家做什么？我不已经告诉过你了，那个房子我一个星期前已经把它卖掉了。非洲考察团那边的通知下来了，我这一走不知道是几年，也没有空去照看那栋房子。”

“卖掉了，你什么时候卖掉的？”其实沈小碗是想问，他是什么时候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