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舒软的大床,宽阔大气,黑色的枕头已经被她抱着一个,另一个整整齐齐地放在一米以外的床头。
沈小碗脑袋有些发晕,这不是她的单身小床的卧室能比的。
“沈小姐,你不舒服吗?我给你准备了阿胶乌鸡汤,很补血的…”刚说到这里,阿香突然闭了嘴。
因为她发现,沈小碗的脸一瞬间就白得跟纸一般透明。
沈小碗连忙扯了扯被子,盖住了满是草莓的肩膀,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阿香是吗?你能先出去吗?我穿好衣服马上出来。”
阿香连忙鞠了躬,低垂着眼皮退出了房门。
沈小碗抱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去了浴室,打开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她蜷缩着身子,慢慢地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年华哥…年华哥…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珍藏了五年的爱恋,本来想着在年华哥生日这天说出来,没想到发生了失身的事情。
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年华哥?
要是让她查到,是谁暗算的她,她一定要让那人死去葬身之地。
…
濮阳谨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进了卧室,看到床上给你空空如也,他眉心一皱,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这才眉心舒展,迈着长腿朝浴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隐忍的呜咽声。
濮阳谨心里一紧,以为沈小碗摔倒了,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推门把,却被一个男人的名字给冻住了。
年华哥?
昨晚听她说嫁人了,他气急败坏地要了她,后来发现她也是第一次,濮阳谨心中的阴霾全部散去。
就算她带着濮阳天麟的阴谋来,他也能包容她,只要她还爱着自己。
没想到,这个女人,心里居然有一个年华哥!
哼!
成为他的女人,就那么难过吗?
濮阳谨握着门把的手渐渐地收紧了拳头,他咬着牙,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忍着没有进去掐死她的冲动,僵硬地转身,走出了卧室。
阿香看到先生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手上端着的鸡汤没有动,她连忙迎上去:“先生,沈小姐喝完了吗?”
“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