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深皱了眉,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你没看见是我带她出来的?我是老板,我让我的员工出来,这是我的事。
可我想请问,大老板叫水色出来,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吗?还是说,您单单直至借着老板的身份,因公讯徇私而已呢?
你!强词夺理!
白墙笑了下,那看来就不是公事了,既不是公事,那我也就不必要以老板和员工的身份跟你对话,我现在就是单纯的以水色的朋友来跟你对线,水色她并不愿意跟你出来你不是不知道,所以这位大老板如果真的是这么遵守公司的规定的话,就不要做出这样不能以身作则的事情来。
白墙倒还真是分毫不让,他们的局势场面瞬间就逆了过来,厉云深处于下风中,他一时无言,只好妥协,如果你要这样说,那我不扣你的工资就是了,你回去上班!
不不不,大老板,你还是扣我的工资吧,无规矩不成方圆。
你!
那,如果大老板没什么事情了的话,我就先和水色回去上班了,您自便,若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请随时来找我们,如果是私事的话,就一切等我们下班了再说。
说完后,白墙就转过头去示意客蔓:走吧。
两人双双从厉云深的面前消失。
厉云深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时看起来默不作声的白墙,原来是自己强劲的对手!
客蔓和白墙回了办公室,她才朝他道谢。
刚刚,谢谢你。
白墙的神色淡淡,没事。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了。客蔓哭笑了一声,没想到,连工作都不能摆脱他。
白墙沉默了一下,客蔓的情绪过去后,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她连忙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歉意,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谢谢你而已!
没事。白墙朝她露出一个浅笑,安慰她道:放心工作吧,无非就是可能工作上会被他刁难些,下次他还这样拉你出去,你就喊人。
一抬眼,刚好看见客蔓刚刚因为挣扎而有一咎头发凌乱地盖上了她的脑袋顶上。
白墙伸手去帮她捋了下来。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门口刚到的厉云深看见,因为角度的原因,他看起来就像是在抚摸客蔓的头。
厉云深只觉得,内心的醋坛子再次被打发了,并且无穷尽的如火山喷发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