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琛如是转向他,直接了当地质问道:“陶先生,您对我妻子的关心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陶季凡睨着他,面无表情地朝他扔去一句:“你过来,我告诉你。”
说完,转身朝阳台的方向走去。
盛慕琛略一迟疑,迈步跟了出去。
走出阳台,陶季凡转身就是一拳朝盛慕琛的脸上挥过来,嘴里低咒道:“盛慕琛!既然你那么不珍惜她,又为什么要一直缠着她?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很没品么?”
他的拳头自然没有打到盛慕琛脸上,毕竟盛慕琛不是那么笨的人,更不会对一个情敌毫无防备。
“我盛慕琛有没有品,还轮不到你一个光明正大地勾引别人老婆的人来指教。”他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睨着他反问:“倒是你陶先生,对自己这些日子
来的所作所为好像很欣赏?觉得很有品?”
陶季凡:“我至少不会弄个第三者来伤害小然。”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伤害小然?”盛慕琛双目微眯,朝他扔下一句:“陶季凡,我要是你就立马滚回帝都去,别再做这些无谓的努力了,因为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说完,他转身回到病房内。
阳台跟病房就隔了一扇墙,夏汐然自然把两人的对话都听进去了。
盛慕琛俯身将她从病床上抱起的时候,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床尾的方向。陶季凡朝她笑了笑,说了句:“小然,好好养病。”
盛慕琛将夏汐然转了个方向,连看都不准她多看陶季凡一眼。
夏汐然抓住盛慕琛的手臂,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深深地陷了进去,掐得他不自觉地倒吸口气,而他却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地任由着她发泄。
走出病房,果然有一堆记者迎上来追问夏汐然当时英勇救安迪的光荣事迹,只不过没等他们把问题问完,便被盛慕琛的一干保镖隔开了。
吴助理边和保镖们一起护着盛慕琛和夏汐然下楼,边礼貌地回答:“报歉各位,我们家太太伤了声带,不方便开口说话。”
仍然有不死心的记者追问:“那盛太太现在能说出话来么?会失声么?”
失声,说直白点就是变成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