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纠结矛盾的心情,夏汐然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整夜。好不容易在天际开始放亮的时候睡着了,又被一阵经久不息的手机铃声响醒。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头桌上抓过手机,刚划开接听键便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叫骂声吓了一跳。
是方若兰扯着嗓子在骂:“夏汐然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不孝女!居然连自己家的公司都下手?你还是人吗?”
“一大早的夏夫人你在狗吠什么?”夏汐然有点蒙,秀眉微皱。
“你还有脸在这里装傻?你敢说梁氏从腾达
撤资不是你搞的鬼吗?”
“梁氏撤资…关我什么事?”夏汐然努力地消化着这个讯息。
“我已经私下里向对方打听过了,人家明说是你夏汐然干的,你还想狡辩?”方若兰气呼呼道:“夏汐然你这个贱人!腾达可是你爸毕生的心血啊,你怎么能干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噢噢噢…。”夏汐然终于恍悟过来了,随即好奇地问了句:“那么请问,梁氏撤资对腾达影响大么?”
“当然大了!腾达这两年本来就业绩不稳,你这么一弄腾达必定元气大伤,你是想气死你爸吗?那可是你亲爸啊!”
“只是元气大伤吗?看来我得叫江泽再添两把火才行。”夏汐然故作认真地想了想,问道:“对了,腾达还有什么业务正在运转来着?”
“你…!”方若兰被她气得想呕血:“夏汐
然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报仇雪恨啊。”夏汐然笑盈盈道:“我已经跟江泽约定好了,只要他把夏氏踩死我就嫁给他。”
“…”
“夏夫人替我转告我那位亲爸,记得帮我准备婚礼啊。”
“夏汐然——!”方若兰气得连声音都变得尖锐刺耳。
“夏夫人干嘛这么生气啊?您是觉得上回在夏家发生的事情我会装作没有发生过?还是觉得当年你们设计陷害我的事情我会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