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翁笑着说道:“没有,好,把这女的给我带走。”
几个家丁上前撕扯老者和女子,想要将女子带走。
沈良喝道:“住手。”
“言诺而不兴,其怨大于不许,许下诺言,便应遵守。”大街上,一台轿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话。
富家翁笑着说道:“对,说得好,说的好啊,这位老爷说的在理嘛。”
轿子里的男人又说话了,“不过据大宋刑法律例,严禁贩卖人口,轻者脊仗二十,配役一年,重则流放三千里,既然欠债,不就还钱就行了嘛,祺瑞。”
乐丹看着四人抬的轿子,和轿夫还有护卫的衣服,都是上好的衣服,不像是一般下人穿的,显然轿子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轿子旁边有一个带刀的护卫,闻言说道:“在。”又从怀里掏出两锭纹银来,看着富家翁说道:“这
是二十两银子,你拿去,休得放肆。”
富家翁不屑的说道:“哼,银子我有的是,一点点银子就想打发我,今天人我是要定了,有本事到官府告我。”
沈良上前说道:“这位兄台,我是本县的刀头,这位是陆捕头,既然你和他们父女各执一词,好吧,你就跟我回衙门再说。”
富家翁掏出一纸书信来,说道:“等等,我有借据的。”
富家翁明显是想强抢民女,大家都看不起他,纷纷嘲笑起来。
富家翁恼怒的说道:“好,今天各执一词,就看天意吧。”说着拿出两枚棋子来,说道:“看到没有,我手上有一黑一白两个妻子,老头,你能猜中我手里哪颗是白子,那我们的债就一笔勾销了。若猜错了,你的女儿跟我走。”
老头又怎么肯猜呢,猜错的话,女儿就没了。
那富家翁双手背过去,衣袍垂下,其中一颗白子暗中换成了黑子,他现在手上握着的都是两颗黑子。
双手握拳,看着老头说道:“怎么样?猜吧。”
老头不敢瞎猜,犹豫不决。
包拯走上前去,说道:“老伯,我猜这个很在行的,不如我来代劳吧。”包拯说完就抓住了富家翁的手,说道:“我猜这个是白子。”
富家翁大笑道:“哈哈哈,他猜错了。”
老头闻言如遭雷击,身子摇摇欲坠,女子连忙扶住老头。
乐丹来到富家翁的身边,抓住了富家翁的另外一只手,说道:“他猜那边的手是白子,那这边就是黑子了,打开看看。”
富家翁脸色一变,两只手都是黑子,要是打开的话,那自己不就输了,可是他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被乐丹握住的手腕好像是要断了一样,剧痛难忍,右手一松开,露出了手掌心里的黑子。
右手是黑子,那么左手自然就是白子了,包拯得意一笑,说道:“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啊。”
富家翁不敢打开左手,那里面也是黑子,要是让人知道自己愚弄大众,当场作弊,只怕要被抓去见官
,他愤恨的说道:“你,你们给我等着。哼,我们走。”说完灰溜溜的带着家丁离开了。
老头和女子连忙对着乐丹和包拯道谢。
乐丹说道:“不必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