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遇拧着眉,看着她倔强的双眸勾起了唇畔,“话别说太早,等你需要这第三次的时候,再说吧。”
他慢慢松手,偏离开她,道:“所以,在此之前,晚晚……这段时间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他这是想让池晚音来求他。
池晚音不屑一顾,瞪了他一眼,转身从甬道走出去。
何岑就守在门外,见池晚音出来,微微一愣。
在池晚音大步往外走时,何岑小跑追上,告诉了池晚音道:“那药包里装的是面粉,所以池小姐不用担心,不过安全起见,还是让我送你回家吧。”
池晚音拒绝了。
转而,颜如玉从一处出现,看到池晚音唇上被啃动、一双眼潋滟,又见池晚音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何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便是狠狠地推了一把池晚音。
“你怎么回事,我等了那么久,人呢?”
池晚音抿唇,被这一推激起了火气:“该问问你自己,你拿来的那包药怎么就成了面粉。”
颜如玉一惊,“怎么可能?”
“不相信,你自己吃吃看。”
……
池晚音走出酒庄,是文珊来接的她。
原本池晚音是让文珊联系记者朋友来拍颜如玉和秦知遇的,但计划落了空。
文珊将一身疲惫的池晚音送回了家,珠珠有张嫂照看着,文珊让池晚音不要担心。
池晚音知道张嫂会将珠珠照顾的很好,并不担心,她反而会担心因为自己的拒绝而让秦知遇将昨晚的新闻报出去。
池晚音心里难受着。
文珊安抚着她,趁她不注意,私下从她的手机里找到了秦知遇的电话号码,悄悄的拨了出去。
文珊和秦知遇并没有什么交集,仅限于知道彼此的名字。
文珊对手机里的人问道:“昨晚的新闻,你不会报,对不对?”
那方没回应。
文珊咬了咬牙,道:“十年前,无权无势的你因为得罪了莫轻扬险些被退学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晚音为了你不被退学,答应陪莫轻扬喝酒,那一次,她喝到胃出血,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她让我不要告诉你,她怕你会因为她忍不住去找莫轻扬生事,秦知遇,你若还有一点良心,就不该这么逼她,如果你喜欢她,我麻烦请你在她单身的时候再来,而不是在她自身难保的时候,如果你不喜欢她,那么,放过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