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千莹用专业知识回答他:“也不一定。双胞胎分异卵双胎和单卵双胎两种。异卵双胎是两个受精卵各自有自己胎盘,胎儿只是相似,但相貌有可能完全不相同。单卵双胎是同一个受精卵,因此生出来的孩子不但性别相同,相貌也几乎是一模一样。但胎儿出生后,受外界因素影响,如食物,生活环境等因素,哪怕是单卵双胎,孩子长大后也有差别。”
月西影问:“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弟弟,长得不一定跟我相似?”
陌千莹说:“对。”
月西影叹了一口气。
又再两杯威士忌下肚。絮絮叨叨地对陌千莹诉说过往:“别人都说,我生在富豪之家,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可他们不知道,我有多痛恨我生长在富豪之家。父亲永远忙着工作,母亲不管不闻,月家的叔伯姑姑以及他们的孩子排斥,外人对我敬而远之,小朋友们不跟我玩,小时候的我,除了吃得饱穿得暖之外,其实,跟孤苦伶仃的孤儿没有什么区别,没人知道,小时候的我心里是如何的彷徨凄凉,如何贪婪一个家的温暖。”
陌千莹不说话,只听他说。
月西影喝多了。
一双眼醉意朦胧,有点口舌不清:“我八岁那年,遭人绑架。嘿嘿,绑架的人,居然是四房的儿子——我的叔叔。他平日对我很好,那天引诱我出去跟他玩,没想到,他竟然联合人绑架了我。”
月西影喝了半杯威士忌,又再说:“他去澳门赌钱,输了一屁股的债,还欠有高利贷。我父亲拿钱来得迟,我遭撕票,当时刀子刺进了胸口,血透了出来,尽管痛,可我没有哭,很聪明地装死,这才逃过一劫。因为受到了惊吓,夜里老是作恶梦,梦到我的血流了一地,然后变成了干尸,我大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就醒了。我母亲从来不安慰我,仍然对我冷淡,不管不闻,我以为是因为她跟父亲关系不好才冷落了我,哪里想到,我不是她生的,我的生母已经死了。”
因为心情不好,月西影一醉解千愁。他又再叫来了几杯威士忌,把头高高仰起,“咕噜咕噜”的直往嘴里灌酒,一饮而干。
喝到后来,月西影喝不下了,于是伏在桌子上。
陌千莹推他:“月西影!月西影!”
月西影醉了,无论陌千莹怎么叫他推他,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得已,陌千莹只好叫来的士,让司机帮她把他拖
上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