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娟叹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后她说:“我们对不起你,当年那样待你,是畜生不如,菲索的爸爸也受到了惩罚,也去世了多年,菲索她…她…她年轻不懂事,得罪了你,如今上天也惩罚了她,她…她…她因为车祸,一双脚没了,还在医院里,她…”
不禁悲从中来,失声痛哭。一串串的泪水蜿蜒在她的脸上,就像一道道的伤痕,说不出的绝望与悲伤。
修罗罗一愣:“菲索她出了车祸?什么时候?”
何秀娟哭着说:“那天晚上她从电视台出来,心神恍惚,然后过马路的时候,被冲出来的一辆出租车撞了,一双脚卷到车轮底…到了医院,医生说如果不截肢可能连命都保不住…手术倒是成功了,只是菲索她…她如今还在医院里,整日以泪洗脸,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一双脚没了,名声又臭了,工作也没了,还时时担心进监狱,连睡觉也在梦中哭醒,更雪上加霜的是,医药费也交不上…”说着说着,又再痛哭了起来
。
修罗罗问:“阿姨,是不是钱不够?”
何秀娟抹眼泪,不敢看修罗罗,低着头说:“菲索的爸爸去世后,我们生活艰难。这次菲索出事,责任不在司机,是菲索闯红绿灯,虽然司机好心,给了四万块,可是远远不够…这些年来,我们欠了很多钱,旧债没还,亲戚们也不愿把钱再借给我们,担心打水漂…”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
又再“扑通”一声朝修罗罗跪了下来,再次痛哭失声:“夜太太,我是没脸见你,更没脸求你,可是…可是我已走投无路,不知怎么样老是好。菲索是我女儿,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
修罗罗持她起来:“阿姨,我知道了。”
如果不差钱,估计何秀娟也不会来找她吧?
修罗罗不缺钱,近来店中生意大好。她的云裳牌子衣服有了一定市场,不少经销商和代理商要加盟,不过修罗罗婉拒了,她不想做女强人,更不想做一个商人,她热爱服装设计,只想好好经营这店,把云裳品
牌的档次、质量、效益上的提升便可。
修罗罗拿出了支票,写上了200万。
她递给了何秀娟:“阿姨,这钱你拿去吧,有什么事儿你尽管找我,我能帮忙的会尽管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