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雅缓住的那个小区环境很乱,很破旧,卫生也不好,像了小村庄,那里到处都是飞扬的尘土,肮脏的煎饼摊子,随地可见乱扔的垃圾,有的垃圾还发出恶臭,人走过去,苍蝇四处飞。
小区里住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人,有堕胎的少女,落魄的画家,同居的大学生,以及喷着廉价的香水穿得
艳俗的发廊妹,穷凶极恶不知名的流窜犯。
这些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住在梁雅缓楼下的那个长得一副歪瓜咧枣猥琐模样的中年大叔,每次见到梁雅缓,总是眯了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上下扫着她,好像她身上没有穿衣服那样。
有一次,中年大叔竟然问:“小妹妹,你寂寞不?如果寂寞,我陪你好不好?”
梁雅缓吓了个魂飞魄散。但因为穷,她没地方去,只能住在这些租金便宜环境不好的地方。
夜松桦把车子开到那幢破旧房子的楼下。
梁雅缓下了车,说:“谢谢。”又再说:“再见。”
夜松桦笑着问:“什么时候?”
梁雅缓一愣:“什么?”
夜松桦说:“你说再见,我问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梁雅缓一时之间就手足无措,红了脸。夜松桦轻轻
一笑,给了梁雅缓一张名片:“如果什么时候有空,你想和我再见面,那就给我电话吧。”
梁雅缓拿着名片,呆呆的站着。夜松桦又再对她笑了笑,便关上车窗,把车子徐徐的开走。
第二次见到夜松桦,是在三天后。
梁雅缓不敢到酒吧去推销酒水了。
她到一家超市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