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佑祺一时语塞:“城哥哥——”
夜倾城脸色微沉,语气中不觉添了三份寒意:“佑祺,罗罗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听到有关诽谤她的话——当然,所谓的别人,也包括你!可明白?”
紫佑祺咬了咬嘴唇。负气那样的说:“当初你娶修罗罗,是被那老太婆逼的,又不是你自愿的!再说了,你又不爱她!”
夜倾城眼神冷下来。
眸中有凌厉之色。声音也冷:“佑祺,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两件事。一:请你不要用不尊重的字眼称呼我妈,我不希望有下次;二:我很认真地告诉你,当初我娶罗罗,确实不是自愿,但如今我爱她。”
紫佑祺受伤了。
特别是夜倾城最后的那句“如今我爱她”,深深刺痛了她,让她有绝望有感觉。一张小脸,顿时白了又青,青了又红。
她不敢造次,更不敢多说话,怕说多错多,惹来夜倾城更加不愉。心中不是不委曲的,一口憋屈气窝在心口,无处可去,只得拿起葡萄酒,仰起头来,“咕噜咕噜”的喝
了几口。喝得太急,被呛着了,不禁咳嗽了起来,眼泪口水鼻涕横流,好不狼狈。
夜倾城没看她。
拿着喝剩的半杯白开水,站了起来,大步流星朝月西影和修罗罗走过去。待走到他们身边了,脸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嗓音透着几分慵懒,缓缓问:“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月西影抬起头来。
见到夜倾城,有些意外。很快,他扬笑声笑了起来,声音愉快:“原来是夜少,真巧,我们又遇到了。”
夜倾城说:“是啊,真巧。”他声音轻飘飘,漫不经心那样重复了刚才的话:“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月西影做了一个手势:“请坐。”
夜倾城没有坐。
他的视线落到月西影脸上。嘴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地的唇色,一字一顿,一字一顿,慢条斯理说:“那你请起来,我太太的旁边不是你可以随便坐的。”
月西影也没有生气。歪嘴一笑,站了起来,极有风度匠把座位让给夜倾城,而自己坐到另外一张座椅去。
修罗罗瞪着夜倾城。
她不知不觉喝了不少啤酒下肚,此时已有了惺惺醉态。
说话时舌头打结,有点含糊不清:“你太太?夜倾城,我是你太太?哈哈哈,夜倾城,你太抬举我了!我是你哪门子的太太?紫佑祺才是你的太太,小三,小三太太!哈哈哈,夜倾城,紫佑祺是你的小三太太!”
夜倾城看她。一张脸变得柔和起来,就是眼神也是温柔的,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轻轻的说:“罗罗,你喝多了。”
“是啊,我喝多了!”修罗罗醉眼朦胧,嘻嘻笑说:“罗隐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哎,我是一醉解千愁!”
夜倾城将手中的半杯白开水喝了。
然后站了起来:“罗罗,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
修罗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我还要喝!我要和西影哥喝!原来西影哥就是月少,我们重逢了!”又再口舌不清说:“夜倾城,你知道吗?我跟西影哥重逢了,认出了彼此。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