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得罪了人?这不可能!”常萍无法相信,艳艳就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孩子,她是跟李局长一起离开的,她能得罪什么人?
钟翌铭却没法不相信,李局长语气中的惧怕不似作假,幸好他的项目已上正轨,李局长也亲口告诉他不会影响到他。
这就行了,至于崔艳,李局长都惹不起的人,他只能爱莫能助。“常萍,崔艳估计是回不来了,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翌铭,艳艳她那么乖,你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还做的那么好,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她!”常萍抓着钟翌铭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实在不行,起码你得帮我打听艳艳是得罪了什么人,她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
“知道了又怎么样,你敢去跟人家要人吗?李局长都要退避三舍的人,你以为自己是谁?”如果可以他
也不想放弃崔艳这颗棋子,“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算了吧,只当崔艳那丫头命薄,压不住福气。”
常萍也是怕的,怕被崔艳牵连,可她也实在想不明白她能得罪谁,“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钟翌铭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刷刷写了几笔,递给崔艳,“这五十万你拿着,就算是我给你的一点补偿,咱们以后就别再见面了。”他也怕,怕被殃及池鱼。所以,尽早跟她们撇清关系最好!
“你这是要跟我分手?”常萍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非得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撇下我?”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咱们各取所需,我不欠你的!”钟翌铭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常萍攥着支票,恨钟翌铭的无情,也恨崔艳惹事生非连累自己。可事到如今,她除了接受事实,毫无办法。
她只希望崔艳能留一条命在,不然她百年之后真是没脸去见她姐。
巍子赶到c市已经是大中午,顾不上吃午饭便急匆匆去医院见了李景深。在知道宋兰出事后,巍子也很
是不忍。
他知道老板将她看的有多重,“老板,人抓到了吗?”
“在欧阳献那,一会你将人带回去。”犹豫了片刻,李景深还是开口道:“以前让你训练的那批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