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温桐被男人放到了床上,头疼欲裂。
可是听到那脚步声似乎有远去的趋势,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别走!”
男人脚步似乎又回来了。
随后她迷迷糊糊挣扎着坐了起来,唇边,多了一抹冰凉,一股清凉从口中直入,她头疼的感觉似乎缓解了一点。
“不喝了。”温桐任性地推开了杯子。
唇角,淌下了一点水。
男人眉眼微黯,低头,吻了上去。
“唔……死变态!我就知道是你!你又亲我!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温桐拍打着男人的胸膛,把男人推开了。
她头好疼,好疼。
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一张冰冷的面具。
她好像醉了,慢悠悠地伸出手,手抚上了那块面具,随后,竟然真的就被她拿了下来……